BBG: 人工智能不仅威胁着众多软件企业的生存 , Anthropic PBC 对其 Claude 模型进行 金融建模 方面的训练也让银行家和分析师们不寒而栗。虽然我大多认为银行业强大的自我保护能力足以抵御技术变革,但我确实在想,如果人工智能完全自动化,其极端版本是否会导致金融服务像其他行业一样变得无关紧要。 金融业有着悠久的历史,即便货币世界瞬息万变,它也一直在不断探索新的盈利方式。仅仅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人们储蓄的收取、证券的买卖以及向世界各地汇款都变得更加快捷、成本更低。互联网和智能手机消除了长期以来作为中介机构收入来源的摩擦和延误。 然而,银行、经纪人和资金管理人依然在盈利,而且利润丰厚。纽约大学斯特恩商学院金融学教授托马斯·菲利普的研究表明,将一美元储蓄转化为一美元投资的成本在过去130多年里从未降低。菲利普发现, 从19世纪80年代末的电报时代到如今的高频算法交易时代,中介服务的总成本一直维持在金融资产的2%左右 。 这是怎么回事呢?每当出现一种削弱金融家以往投资方式的新技术时,他们总能推出更复杂、更精密的产品和服务来销售。虽然有些产品和服务的名称有所改变,但对经济造成的总体成本却基本保持不变。 以资产管理行业为例。多年来,传统的主动管理型基金一直受到被动指数追踪基金的残酷挤压,后者以极低的成本提供类似的服务。但对冲基金和私募股权基金的崛起,使得该行业得以维持收入,因为它们对更复杂的产品收取更高的费用。波士顿咨询集团的数据显示,2024年全球基金行业的总收入为每100美元管理资产34美分,与2005年的36美分相比变化不大。 另一个例子是投资银行的交易部门。2008年金融危机后,监管趋严,加上电子化、透明度和自动化程度的提高,这些部门遭受了重创。但近年来,它们 扭转了长期持续下滑的局面, 例如,通过向那些成本高昂的另类投资基金经理提供更多贷款,以及销售更多衍生品和结构化交易。即使在处理大型企业的支付这样看似枯燥乏味的业务中,银行也通过将简单的低成本交易与智能现金管理和分析等高级附加服务相结合,保障了收入。 当然,社会和政治力量也对银行业和货币的发展起到了推动作用。正如战略家兼作家维克托·什韦茨所言,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大量过剩金融资本被膨胀。二战后成长起来的一代人渴望更少的政府干预和更多的个人主义。什韦茨在其新作《暴风雨 前的黄昏...
在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卸任总统后的权力空档期,他最年长的两个儿子与儿时好友扎克·威特科夫(Zach Witkoff)聚集在海湖庄园(Mar-a-Lago)的一间会议室里,策划着一台新的赚钱机器。还有两位有志成为加密货币企业家的人也出现在现场,其中一人穿着运动裤。 这次选举前的密会为World Liberty Financial埋下了伏笔。随着特朗普重新掌权,这家加密货币公司的现金产出速度远快于这位总统经营了几十年的房地产业。 在扎克·威特科夫的父亲史蒂夫·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担任特朗普总统的全权特使之际,32岁的扎克·威特科夫如今执掌着World Liberty。根据《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对公开披露信息和非公开文件的分析,自特朗普再次当选以来,World Liberty已向这两个家族分配了至少14亿美元。其中的款项包括: 一项规模5亿美元的秘密交易 ,将公司近一半股份出售给一位阿布扎比皇室成员及其共同投资者。 威特科夫是特朗普政府子女组成的一个小圈子中的一员,自他们的父辈移居华盛顿以来,这些人凭借自身实力蜕变为富有的金融名人。 他们转型的关键是加密货币行业。几年前,他们都还是这个行业的新手,但现在他们经营的公司在市场变差之前从投资者那里筹集了数以十亿美元计的资金。而且,由于他们能够迅速从自己的企业中套现,因此与那些大量买入数字代币的散户投资者相比,他们受当前加密货币市场低迷的影响要小得多。 小威特科夫如今在一群助手的簇拥下环游世界,西装上别着一枚美国国旗徽章,并将加密货币领域一些最有权势的人物视为朋友,其中包括币安(Binance)创始人赵长鹏,特朗普在去年10月份赦免了赵长鹏。他时而佩戴价值50万美元的理查米尔(Richard Mille)手表,时而换上一块价值25万美元的百达翡丽(Patek Philippe)玫瑰金腕表。 埃里克·特朗普(Eric Trump)是一家比特币公司的公众形象代言人,他持有该公司价值9,000万美元的股份,而他的兄弟小唐纳德·特朗普(Don Jr.)和19岁的巴伦(Barron)则与他一起成为World Liberty的联合创始人。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Howard Lutnick) 28岁的儿子布兰登·卢特尼克(Brandon Lutnick)...